林留又走了两步,“身为军人,见统帅身处危难而不救,这是不忠!作为大将军的兵,见大将军名誉受损而不报,这是不义!如此不忠不义的人,不配当玄甲军的兵!”
梁衍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而一直跟着林留的副将柳七郎感觉林留要处置十七分队的人,他的神情有些担忧。
林留抬起头看着全军的兵士,“我知道,你们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你们是谁的兵?不管在玄甲军,还是羽林军,我敢说,算上拓北军、岭南军,这些番号是明的,私底下,你们哪个人不去分辨自己是肃家军、曹家军、傅家军或者我林留的林家军!”
“我知道,十七分队是一直跟着我的兵,必是以林家军而自居,但就是这个林家军的念头,让十七分队做出不忠不义之事!你们是军人,听的是军令和军规,不是某个人的私利!”
“今天,我要从玄甲军立下规矩,你们既不是肃家军也不是林家军,也不要想着什么给曹家军、傅家军打势力,你们必须给我记住,你们是守卫安国皇室的军,你们是保护人族的军!”
“不听军令、违背军规者,不忠不义者,必受惩罚!来人,十七分队不救统帅、隐瞒战报,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