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四岁以后,寿哥儿就一直与太爷太奶一起睡,最近小乐乐哭闹着耍赖皮将就了一宿,结果画了一张大地图,尽管小丫头信誓旦旦一口咬定是哥哥干的,可老巫婆还是毫不留情把巴掌扇到了她的小屁屁上:“滚蛋,以后不许你到堂屋睡觉!”
通间大炕靠近窗户的地方是寿哥儿的地盘,谁也别想染指。
今天跑了一天有点累,小家伙早早就准备休息。
老太手脚麻溜三两下就把他剥的溜溜光,拍拍他的屁屁还在唠叨:“明天一定记得向道爷问问泡药酒的事情,老东西今个竟然忘球了,你说气人不!”
“知道了。”
小家伙钻进被窝露出脑瓜子说道:“一会造小人的时候动静小点,别吵醒我就好。”
“造个屁的小人,老太倒是想,可你问问老东西有那本事没,哈哈!”
老太爷甘仁犹如老僧入定一般坐在太师椅上想心事,对他俩的疯话充耳不闻。
老太婆叹了一口气,自个无聊的先睡了。
夜深沉。
堂屋炕上淅淅索索有了响动。
“钻到老夫被窝干啥?”
“天凉,暖和暖和。”
“安稳点,别闹。”
“德性!”
…………
清晨,憋了一夜的嘘嘘甩出一条银线,亮晶晶犹如一串透明的珍珠。
光屁股站在台沿上向下面的花坛浇灌雨露,抬望眼,晴空万里无云,甘延寿相信今个又是一个艳阳天。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