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看了眼这些曾经有些交情的掌控者，看着他们的言论，没想到他们竟然被那人洗脑如此之深。

回想曾经的自己，恐怕也是如此吧。

不经历过一次生死大劫是根本不会去撕开表象，无法看清真相的。

他叹口气，果断关闭联系人列表，罢了，看在这次他们作为盟友给与自己帮助的份上，他已经做到提示责任，至于信不信以及如何应对，还是让他们自己去分辨去决策吧。

只是，他们说现在外界已经到处在传那人虚伪表象，难道说除了自己看清那人真面目，还有谁知道？

意念一动，将外界的信息连接到自己的神牌信息检索系统中，很快便捋出他想要的。

枔靖？又是她？

她为什么知道这一切？

对了，真谷上神是她的引领者，难道是真谷上神传授给她的？

但……

他看着检索的更为详细的信息，眉头微微皱起：除了是真谷上神病急乱投医一样将她从一个边缘小世界里拎到一个神职体系即将崩溃的世界当土地婆之外，他们之间并无交际……那么枔靖又是如何得知楮羽的真面目的？难道楮羽和枔靖之前有过啥？

想了想又摇摇头……

思索许久无果，启不再想了。

这次枔靖土地神帮了他大忙，这个恩情只能先记着。

虽说现在把内部一些家伙肃清，但整个天庭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完善，有的忙了。

楮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不，应该是自从那人在里世界破坏了他的布置，瓦解了他的谋划，甚至还将他的大妖收为己有之时，这种危机感就有了。

后来他趁着对方在里世界进行掌控者身份试炼任务时，打算整垮她的世界的神职体系，不料那些小小神明实力低微，但骨头硬的很。而她也如同开挂了一样，只短短几年便赶了回来，不费吹灰之力让他所有的阴谋成了泡影。

甚至因为那次事件让他最后布置在玉兰天庭内部的钉子也被拔了出来，想再不做痕迹地渗透进去难上加难，哎，真是偷鸡不成…

楮羽还以为枔靖刚刚成为掌控者，自己的世界有那么少，就算是倾尽所有力量在他的天道体系前也不过是以卵击石，至少会先发展自己的世界，积累个几千几万个生命世界后再向他挑战。

不料这家伙竟然利用小辛和他之间灵魂牵引的关系，反向追踪他？

让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是，他面对这样一个“以卵击石”的家伙，他作为“石头”竟然莫名有些畏缩了。

将对方往泓的方向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