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法师看着看着就淡定了，不用炼化，魂魄就开始颤抖溃散起来。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不不是救人一命就是胜造七级浮屠吗？那些人作的恶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有杀人放火，我只是抓了扰乱人间纲常的恶鬼而已，凭什么还要将他们身上的孽力算到我头上？”

凭什么？

以前的话枔靖还真不好回答这个问题，正说反说都有各自的理由。

站在各自的立场上永远不可能说服对立面的人。

但现在嘛，她可以说“就凭我是神”，因果灵镜代表的就是天道规则。

天道不仅对于凡人还是神祗其实都非常抽象，而且很多地方看起来充满矛盾，为什么有的人杀人是功德有的杀人就是孽力。

因果灵镜就是将天道规则具象化，就像微缩了一套法则在里面，然后通过一定能量就能检索出来。

而且它的制作也绝非枔靖原本想象的，是通过炼器师一点点打造出来，而是里面融入了世界本源石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