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在一开始稍稍懵圈后便恢复如常,甚至调侃起来:这个土地神会不会故意捉弄我们呀?让我们收割没成熟的庄稼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啊。
一个赤胳膊的黝黑汉子接着道:“可不是,上次土地神托梦的时候,我看还是个很年轻女娃的样子,果真是太年轻了啊,连农节都不知道,现在就让我们把地里的庄稼收回来,不是故意让我们减产饿肚子嘛。”
几人附和,哈哈大笑:“就是,看来就算是当了神仙,太年轻了也不顶事啊。这不瞎指挥嘛。”
或许是枔靖给这些人的印象太和蔼可亲了,一点威仪都没有。
人们过了那么久没有恶灵阴邪滋扰的松快日子,便逐渐忘了曾经是多么战战兢兢地讨生活,连提及神祗时都不敬畏了。
现在竟开起了土地神的玩笑,而且越说越离谱,开始拿这个土地神的“年龄”“性别”说事儿。
于二婶刚才在家里给孩子缝衣裳,不知不觉就做了一个梦,梦见土地神让他们开始准备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