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当初,他对着枔靖发表自己“势利看法”而对方完全不理会,现在却都一一应验了。
不过钟淼心中却没有丝毫看笑话的意思,也没有“我当初就说过如何如何,你却不相信我,看吧,现在报应了吧”的想法。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万一那天机娘娘真的成了城隍,那枔土地以后怎么办?
真的要向对方俯首称臣?被对方打压?
这天,钟淼在交接了六月份的供奉后,坐下与枔靖喝茶闲聊起来:
“枔土地,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那个法师不来的话,我们就一直等下去吗?万一城隍之位真的落在天机……”
枔靖呷了一口茶,身体靠在太师椅椅背上,懒懒地应道:“没有万一。”
钟淼听对方这么一说,身体前驱,“枔土地的意思是?天机娘娘当不成城隍?”
枔靖又坐直了身体,手肘撑在桌子上,点点头:“没错。我现在才终于明白那些家伙在背后搞什么鬼了。不过,他们没成功,哈哈…”
想起昨天拔草时打的那个喷嚏,枔靖突然笑了出来,很是畅快。
都成神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打喷嚏了,必定是天机有所昭示,就看自己能不能领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