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普通人,他们不仅没有对付这些精怪的手段,甚至连看都看不见,除非人家心情好想在凡人面前现身。敌暗我明,精怪要对付凡人却有很多手段,凡人能做的除了去谄媚去讨好去求饶还能怎样呢?
就像枔靖生前看过一篇叫“河伯娶妻”的文章,说的就是那条河经常发大水,沿岸百姓遭受水灾,于是人们就给河神供奉美女,以期得到河神的“怜悯”,不要再发大水了——一个道理。
枔靖已经到了钟府门前,被一层透明的能量罩挡在十步之外。
枔靖意念一动,指间飞出一封拜帖没入能量罩。
片刻,一个身穿类似朝廷命官官府的青年男子背着手,踱着方步走了出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枔靖,笑着说道:“哟,这不是槐树村新来的那个土地神嘛,没想到你这样大神突然降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钟某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嘴上说着“失礼”,身体却不由得挺了挺,就差拿鼻孔看人了。
枔靖倒是想“和平共处”来着,她的礼数也做到了,不料对方一来就给她一个下马威。
看来也没必要客气了,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收到治下村民的许愿,说他们的魂魄被困在这旱水沟里,本神特意过来看看。既然你要镇守这一方,那便好,还请钟水神将这些村民的魂魄都放了吧。”
俊秀青年冷哼一声,“土地神这是在命令我?我看土地神是弄错了吧,我这里可不是你的管辖范围。别以为有一个神牌天下都归你管了。本神看在你也是地方父母官的份上才出来见你一见,不料竟是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
说完,竟是一拂袍袖,转身回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