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句话萱妹妹藏着掖着未说,我来说吧,”柳琼儿说道,“陛下写到‘郑氏’时已然不行了,玉玺可能是缨云公主擅自加上的,缨云公主对夫君可是信任得很啊!”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是姐姐你才这么想!”王萱连忙否认。
徐怀摇头苦笑。
这时候侍卫走进来禀报:“史公求见节帅!”
“我就说史先生是只老狐狸吧,”柳琼儿抿嘴笑道,“七叔、十七叔等人在场,他有话藏着掖着不说,偏偏这时候单独跑过来。”
徐怀示意侍卫将史轸请进来。
“两位夫人也在啊!”史轸走过来看到柳琼儿、王萱在院中,行礼道。
“不妨碍你们谈事情了!”
柳琼儿拉着王萱待要离开,徐怀说道:“你们不要走,帮我跟史先生沏茶……”
徐怀怕被史轸说得心志动摇,让柳琼儿、王萱留在书斋一起说话。
所议乃是绝密,进书斋坐下,王萱准备茶具,柳琼儿多点了几支乌桕烛,将室内照得亮堂一些。
“不敢劳烦夫人!”史轸跪坐案后,从王萱手里接过茶盅。
“赵范明早就会来到舞阳,陛下之密诏没有写完,单就字面意思,有太多可以解读,不能示之也——我想着是不是需要提前准备一份完整的‘密诏’给他看?我的字写得还不错,骗过赵范,应该没有问题,反正也不会叫他有机会拿着‘密诏’细细辩认……”史轸说起此时单独来见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