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致远从未见过如此明目张胆搞“封建迷信活动”的人:“诅咒这种事多少应该低调一点,如果被打扫房间的佣人看见,再传到你爷爷的耳朵里,恐怕不大好吧。”
“我爷爷又不是不知道我讨厌楚明渊,我身后的飞镖盘上常年都贴着这位私生子叔叔的大名,你难道没有发现吗?”楚子枫回头,这时才发现之前的那一张已被飞镖戳到千疮百孔,名字早已看不清楚——
“我要再写一张换上去!”
宋致远出身于热衷粉饰太平的顶流豪门,在家中处处都要谨小慎微,唯恐被对手抓住把柄,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家族内斗居然会有楚家这样赤裸裸的直白诅咒式撕逼方式。
见楚子枫已经写完“萱”的草字头,他阻拦道:“下咒的方式我不大能接受,还是不要贴我姐姐哥哥的名字了。”
“那好吧”,楚子枫没有多说什么,把那张没有写完“宋致萱”三个字的便利贴揉成一团抛在桌边,走到人偶身边,心满意足地欣赏自己的最新大作——
“楚明渊真是好福气呀,这么贵的手办只为诅咒他一人而存在!”
她在房间里大部分时候是光脚,瞟了瞟拖鞋,并没有穿。
尽管这不靠谱的诅咒模式很有意思,不过宋致远的时间观念极强,看了看表之后提醒道:“你再不去洗漱,上班就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