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爸还真以为她摔个好歹了,正想迈步上前看情况的时候,被沈芮拦了揽。
“二姑,我最擅长一招金针扎刺,你这若是倒下,让我扎上一针,不仅疼入骨髓,顺时清醒,若是你动弹让我手一抖, 说不准就嘴歪眼斜, 手脚不对劲了!”不知什么时候, 沈芮手里出现了一根金针,在光线下闪闪发亮,沈芮先沈爸一步上前, 手上的动作,故意找到了个特殊角度, 让金针的一丝锋芒, 投射到正要作势倒下的沈蛾眼中。
瞬间直射眼睛的锋锐, 让沈蛾霎时一个寒噤,骨碌一反身就爬起身来, 往后躲了两步,恨恨的嚷嚷着:“我就知道你个不学好的死丫头,你想害我没门!”
“二姑来我家有何贵干?总不是十来年不来往, 突然间想找我爸叙兄妹情分吧?”沈芮若无其事揉捻着对沈蛾很有刺激的金针, 客人来了要热情招待, 但是恶客登门, 那就只有棍棒了。沈芮不打算让再让人进屋招待,直接了当的问着。
她这个二姑嫁的远, 上学的时候谈的对象,自诩自己嫁到了镇上,是城里人, 向来不把他们家这土里刨食的放在眼里,生怕他们家上门打秋风, 已经十来年不联系了,之前估计是有她对沈老太和她那好三叔的震慑, 他们家轮番动作,也没见她登门, 这会儿突然间登门,估计不会有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