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的他神情却极为凝重,一边对手术台上的尸体进行解剖,时不时的还要拿起一旁的威士忌连喝几口,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只要是遇到非常紧张刺激的事情,他都会通过喝酒来让自己变得镇定,只不过他已经很少有这种感觉了,尤其是经历过以往的生死磨练,只是今天他不得不喝。
雷巴尔科走进这间医疗舱的时候,这位医生正在用红色激光束小心的切割着那些被冻僵的尸体,几乎从头到脚一片片进行切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雕琢着某种岩石。
雷巴尔科哪怕是远远看上一眼,都觉得有些反胃,因为被切割的身体更像是被片好的牛肉,甚至就连各种脏器神经以及毛细血管都看得非常清楚。
整个医疗舱里的温度非常低,所以就算是这些尸体进行过切片,也不会立马解冻,经过一旁的仪器进行仔细的扫描,很快计算机就会生成这具尸体的建模。
至于对方的死因,也能通过建模的手段来进行一些判断。
此刻在看到雷巴尔科走进来的时候,这位医生摘下了护目镜,活动了一下手腕,对着雷巴尔科说道:“船长,你还是跟船上的那些贵客去喝酒好了,这种解剖的脏活累活,我来干就行了,而且还非常的恶心,不来点儿威士忌的话,还真不一定能扛得住。”
雷巴尔科下意识的撇了手术台上的尸体一眼问道:“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船长,你也看到了,根据我的第一判断,应该是冻死的,只是想要真正了解到死因,还需要等到建模完成,在这个过程里,至少也要等上三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