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怪物,政变之后西方联盟的形势不知道如何,撤侨也是正确的选择。
当然钟虎不能把政变的事情说出去,也只能暂时以躲避末日使徒的名义先撤走一部分人。
这将是一次伟大的行动,如果能画成油画,也许有更多的象征意义,只是目前钟虎没空揣测了。
“我不能统一所有人的思想,但我可以坚持到最后一刻。
陈先生,我可以安排专机先把你送走,于情于理,我们不应该让你在这冒险。”
陈颂对这位大使的观感极好。
他缓缓摇头,冷静的道:
“你放心吧,我会跟你们使馆的人一起撤退,起码我可以飞行,能少占据一个飞机的座位,就算是专机应该也不能买站票吧?”
“呵呵,真到那一步的话站票能买到也挺不错了。”
陈颂跟钟虎进行热烈探讨的时候,西方联盟的议会又召开了紧急闭门会议。
这些已经陷入癫狂的议员们不顾民众和企业家甚至军方的反对,再次强行通过了对陈颂的追捕令,将阿尔伯德公司毁灭的种种问题全部归结到陈颂的身上,并且迅速否决了霍夫曼提出要求提防怪物的议案。
他们被强烈的自负支配着,恨不得抓紧成为世界的主人。
至于放出的怪物嘛,只要不杀自己,一切都好说。
“先生们,陈颂居然在我们的土地上肆意破坏,这更证明了我们之前制造血肉傀儡是多么英明的选择。”
“我们察觉到,有些跳梁小丑以为我们疯了,想要破坏这美好的一切,大家说应该如何处置?”
西方联盟总长鲍克斯站在台上愤怒而得意地挥动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