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只要断开链接,留下鸣沙巨兽,等鸣沙巨兽摆脱幻境之后陈颂便万万不是对手。
咳,这么丢人的事情肯定不能说出来。
陈颂也只好故作深沉,微笑道:
“就算我能杀了他,可这能改变什么吗?”
伊迪达达的眉头拧在一起,不解地道:
“只要杀了他,叛军就再也无法形成威胁,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是吗?”陈颂微笑道,“这几十年里大部分的时间中叛军和巨兽都没有出现在这片土地上,这南洋联盟难道真的是一片沃土吗?”
“这……”伊迪达达的目光向周围扫过,看着那片残垣断壁中艰难钻出来的受伤民众,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
“原来如此,陈先生是故意放走那人,准备将他和他的同党全都杀死?”
陈颂差点一口喷出来。
这哥们的思路真是有点奇怪,他是怎么想到这方面去的。
他只能耐心地忽悠道:
“这个世上有许多的事情不是表面看上去的这么简单。
文傅的手段和大方向肯定有巨大的问题,但说他是南洋联盟种种苦难的根本原因,我是非常赞同的。
如果杀死文傅能终结一切,我肯定会动手,可如果并不让一切变得更好,也许我可以用一些不同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