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哭着哭着突然大笑起来,很瘆人的大笑,风子月愣神,「哎吆我去,你看看你这瘦弱小身板,估计你连力气大的妇女都打不过,你的雄心壮志心意我领了,事实你出去就是送死啊。」
风子月目不转睛说道,「老人家,你不必担心,我会二把刀功夫,我跟着村东口杀猪匠学过做豆腐,绝对,能打几个人不成问题。」
老太太听完连连摆手道,哎吆吆,别说了,你这跟着兽医学做豆腐,唉……技术不行老实待着吧,今晚,天黑你必须离开此地。
老太太很明显怀疑风子月瞧不起他一个卖豆腐的。
风子月欣然一笑没有吱声,等待天黑,他突然不说话了,老太太有点不适应,「喂,孩子,大兄弟,你怎么不说话了呢,别怕,晚上我保证让你安全离开此地,不打扰任何人。」
好的,老人家。
棺材内很小,两个人特别拥挤,老太太尽可能蜷缩一团让出空间,二人煎熬到深夜,听到野猫叫,顺着棺材缝隙观看,老太太心哇凉哇凉的,天刚黑,摆放棺材棚子一个人都没有,只野猫吃供品呢,一个破旧蜡烛燃烧尾声,风子月轻轻一推棺材盖打开飞身来到院中,嚯嚯嚯,呼吸到氧气别提多美了,心情畅爽手舞足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