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那为何拔腿就走?”
“因为我彻彻底底的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李臻实话实说。
狐裘大人的聪明,他已经见识过了。
至少,李臻觉得自己和对方斗心眼,那是还差了许多的。
甚至……他还看得出来,玄素宁也是天下绝顶聪明的女子。
而对方又与狐裘大人相交不浅,如果真有什么人在针对他,玄素宁绝对不会坐视不管才对。
那么,问题来了。
对一个绝顶聪明的聪明人,
使出了一招阴谋。
对方是毫无感觉的一无所知呢?
还是说……已经知道了,
但不在乎?
或者更决绝一些。
明知是局,
偏偏还要入。
不仅入了,还要成为那局中的最大赢家?
李臻虽然自问自己做不到这种布局周全、事事谋划、智计无双、机关算尽。但他觉得狐裘大人能。
这种信任并非有什么依据,而纯粹是直觉。
但这种直觉却也并不是有感而发,
而是和对方接触的这段时日内的细细考量。
所以,在无欲老道这番言论说出口后,
李臻觉得……是否是阴谋便已经不太重要了。因为在这场“危机”之中,
肯定是有个主次等级的。
飞马城和狐裘大人,
现在是一路人。
两边不说一荣俱荣吧,但至少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飞马城为棋子,
狐裘大人是执棋人。
说句冷静客观的话语。
棋子的下场如何,不重要。
在这场阴谋之中,只要保住了棋手,
那么一切皆有翻盘的可能。
所以,
他觉得自己首先最重要的是去提醒狐裘大人。
告诉对方:
“大人,
有人要弄您,
您小心点。”
他相信,以狐裘大人的聪明绝顶,
只需要提醒一番,就绝对没问题了。
而只要他没问题,飞马城虽然不能说完全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