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烈。你这道宫确实太清静了些,
平日是清修之地,
可这夕岁已到,我若不来陪陪你,怕是你这一年过的可真是太孤独了。”
说话间,
茶杯之中已经倒上了酒水。
“尝尝?”
听到这话,玄素宁低头看了一眼那杯子,
摇头:
“我又不饮酒,
你这壶酒拿过来纯粹是为了自己喝的,
何须试探?”
“总要客气一下。”
狐裘大人也不坐,自顾自的靠在窗边,
拿起了茶杯。
刚要喝,就听玄素宁又问道:
“几日没睡了?”
“三日?四日?记不得了。”
用无比随意的语气回应了友人后,她冲着对方一举杯子:
“所以,
这不来听你念经了么。等我喝完这壶酒,
你给我多念念经,
听着听着……没准我就睡着了。”
玄素宁无言,
但却抓起了几颗豆子,丢了一颗进嘴,
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几日可有什么趣事?”
嚼豆子的嘴一顿。
扭头看了一眼端着酒杯的女子,玄素宁摇了摇头:
“没有。”
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