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进入到了一种玄妙的状态之中。
“当啷”
“哈哈!”
李府。
把一根箭投到了壶瓶之中后,张二生发出了一声兴奋的悦耳笑声。
明明只需要集中些精神就可以做到百发百中的无趣游戏,到张二生这里却似乎有趣至极。
看着壶里的四根箭,张二生扭头看着薛如龙:
“薛老大,你若无法五根全中,那这壶酒,可是我的啦!”
许下了绝对不用气机牵引锁定,只是纯粹比拼准头的薛如龙面色凝重,站在了距离壶瓶二十步远的正厅东墙边上,手里拿着五根用布头包裹着的箭镞。
一旁,慕慈看着妹妹满眼无奈。
不懂这人族之中流行的投壶戏耍有什么好玩的。
明明只需要以炁牵引便能做到百发百中,却偏偏要许下那诛心誓言,绝对不能动用,只能凭借手感来摸索投射。
真是无聊。
而另一边,把酒壶放到了温水盆中,端着酒杯,嘴里咯吱咯吱嚼着炒豆子的李忠也是笑呵呵的等着看热闹。
见薛如龙犹豫不决,还出言笑道:
“可要投准些,刚才可是你自己夸下海口,平手便算你输的。老夫这四十年的燃刀饮,可就剩下那一坛了。你若输了,这辈子怕是都喝不到啦。”
“哈哈”
听到这话,张二生笑的更开心了,见薛如龙还不投,嘴里也不饶人:
“胆小之兔钻洞不出嘿!嘿!嘿!”
薛如龙拿箭的手一哆嗦。
见状,张二生更来劲了:
“胆小之兔钻洞不出嘿!嘿!嘿!”
也不知是妖族童谣还是什么,总之,她在那喊的很起劲。
“哼!”
薛如龙冷哼一声,眯起了眼睛,手里的箭镞瞬间丢出……准确入壶!
可是!
箭镞确实入壶了,可却因为力道太大……把壶直接给冲倒了。接着借助那股倒下时的力道,在各种什么fmg的力学原理下,那箭镞竟然又从壶里倒了出去。
“哈哈!”
张二生一声欢呼,双手举高:
“输啦!输啦!哈哈哈!酒是我的啦!!”
兴奋至极的小狐狸二话不说拿起了旁边桌子上一坛看起来有些古旧的酒坛,捧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