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他这个脑子实在是有些不够用,左思右想,也没有想出来一个好计策。
所以,现在温方几乎都是见了章镜,就冷着一张脸走开。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而章镜也没有搭理过他,没有必要争一时的口舌之利。
章镜信奉的理念就是,要打就直接打死,
磨磨唧唧的没意思。
在这一段时间里,黑衣人又来找了章镜一次,
章镜的回答就是,没有得手甚至差一点还被发现。
黑衣人只是叮嘱了几句什么就离开了。
毕竟真正的后手还是在江安那里。
章镜只不过是掩护而已,成功了最好,
不成功也无所谓。
江府,
江安和黑衣人面对面而坐。
两人身前有两杯清茶,一杯是热的,还冒着热气,
另一杯是凉的,而这一杯凉的就是黑衣人的那一杯。
茶他就没碰过,要是江安也给他来一手毒药逼他要解药怎么办?
他是不给呢?还是不给呢?
毕竟,他根本就没有解药这东西。
“事情办的如何了?”左护法嘶哑着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