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可爱的小姐!您这么聪明伶俐,怎么可能听不懂呢?”
马丁夸张的耸肩摊手。
“我们就用最近上演的那部很受欢迎的戏剧来打比方好了。”
“主角和他的表哥都是伐木工,某天在悬崖下发现一辆坠毁的马车,车夫死了,乘客还剩最后一口气,身上带着手枪和任命文件,表明他是一位前往某行省巡视的钦差大臣。”
“表哥发现主角的身材和长相,都与这位钦差大臣神似,就想出一个鬼点子,让表弟拿走身份文件,假扮钦差,去赴任地骗吃骗喝。”
“主角觉得这么做良心有愧,不想干,你猜表哥是怎么说服他的?”
“我凑巧看过这部戏剧。”江枫冷笑一声,“主角的表哥用枪指着他的头,逼主角亲手掐死奄奄一息的钦差大臣,这样一来,主角就有血案在身,被表哥拉下水,不得不硬着头皮听从表哥的摆布。”
“马丁先生,你想扮演戏剧中的主角,让我来扮演那位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的表哥,对不对?”
江枫掏出左轮枪,若无其事的装填子弹。
“奎恩小姐!您大可不必用枪来说服我和罗格,在这种情况下,钞票比子弹更适合见证我们的友谊!”马丁讪笑着做出暗示。
“佩奇先生,你想从我这里捞点儿油水,尽管直说,何必兜圈子呢!”
江枫哂笑一声,收起手枪,接着把装满赃物的挎包解下来,放在桌上。
她正要打开挎包,无意间发现摆在书桌上的信纸,拿起来一看,原来是罗格写给笔友“奎恩先生”的回信,还没来得及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