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仁宗揉自己脑瓜子的时候,有个內侍走了进来道:“陛下,严都知来了。”
“让他来!”一听到严怀荣来了,仁宗就开心了,这肯定是有具体的消息来禀报了,自己也不用纠结了。
“参见陛下。”
“说。”宋仁宗已经迫不及待了。
“经皇城司明查暗访,那人名唤陈知昱,乃陈康肃次子陈荣古之子。今日未时才入的城,陛下与之相遇乃是偶然,万鲜楼就是他开的......另外此人经营着白糖红糖等物,从商人的知辽夏之事应当属实。”皇城司的办事效率很高,仅仅这一会的时间已经将陈知昱的信息基本调查清楚了。
“忠良之后啊,这么说,此方倒是可用。王吉,去,按照方子煎了药了,晚上不是要吃那个第二个药方吗?快去。”仁宗笑着说道,语气中还带着急促。本来他还担心这方子不好,一个名臣之后,而且确认是偶遇后,宋仁宗的心完全放了下来。
“奴婢这就去安排。”说着躬身快步走了出去。
“陈知昱,这名字有点耳熟啊!”仁宗寻思着在哪里听到这个名字!
“陛下,去年陇右大灾,灾民准备到汴梁来,到了长安得到安置,便是这陈知昱的手笔。”严怀荣自然也将此事调查了出来。
“朕记得当时由于是岁末,就没有给这个陈知昱封赏,想着来年再补上可对?”
“陛下英明!”
“那就是朝廷欠了他一次功劳,若他能治好朕的脑疾岂不是朕个人要欠他一次功劳,若他的药方能给朕填个皇子,那朕岂不是欠了两次?”仁宗站着书桌前,手指轻敲的书桌,若有所思的说着。
“这天下乃是陛下的天下,天下人能为陛下效劳乃是福分才对。”内侍张茂则在旁边拍着彩虹屁,此次出宫他并没有陪着而是由王吉陪同,虽然他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他坚信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道理。
“你懂个啥,有功岂能不赏。待明日吧,此事暂时不宜太多人知道,明日早朝后去请了庞爱卿来,就说某有事与之相商。”仁宗不好气的说,但是说完却是有点开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