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残缺咬牙忍痛，眼神极度不安的看着章衡。

这种感觉只有过一次，一种完全看不透对方，完全捉摸不透的感觉。

这种感觉，只有十万年前的道做到过。

“我老师给我泡澡，我……”章衡说着，皱了皱眉：“我干嘛要告诉你，都说了，要你一条手臂，我就想消散了，你带着你的人滚吧。”

“够了！”

残缺怒斥道：“我不允许你再侮辱我一次！什么叫我滚？！你一定会被我打消散！”

说着突然大笑起来：“好小子，是兴奋的感觉！没想到，你的老师还没来，你竟然给我带来了兴奋的感觉，虽然这道残躯不算强大，但能让此刻的我兴奋，你已经足够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你真的不滚吗？”章衡苦口婆心道：“我不占便宜的，说好了手臂换手臂。”

“少来这一套！”残缺怒道：“满口的假慈悲！道跟你一个德行！现在我兴奋了，你说不打就不打了？你老师没来，不敢赴约，你就必须顶替他！接下来，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仙法，而且是全力以赴的仙法！”

说到这里，古道敬忍不住哆嗦一下。

他见识了仙法，残缺的仙法在攻击力上不见得比他的仙法剑诀强大，只是行动太诡异了，可以化石出现在他身后，而且那是残缺的两成力量，若是全部力量动用仙法，章衡哪里还有活路？

“小子，你不用多说了，只要你陪我打，怎么样的结局，我都不怪你，你赢了，我就死，我死，这里的人也就少了一份危险，你这样想，反正你都会消散，会没命，所以，你要我的命，也是合情合理的。”残缺正色道：“我好不容易兴奋一次，请你成全。”

“没见过你这种怪人。”章衡点头举拳。

他举拳的刹那，残缺吓了一跳：“等等！你听我说，这次请你务必用最强的力量对阵我，我也会用尽全力。”

“我怕你吃不消。”章衡正色道。

“你不要再说这种话！就说同意还是不同意！”残缺快要气吐血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