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认了亲,何不爽快地让人入门,换上孝衣?众目睽睽之下立威,未免有些小家子气,她可是公主!
“好教各位得知,”元昭终于发话了,语气平静道,“先父逝世前,已将北月家主之位传于本君。本君上任后,当即修改了族规……”
唔?!深知她冷酷心性的臣子们立马警惕起来,竖耳倾听。
仍然跪着的容氏也心中一惊,身上浮出薄薄的一层冷汗。
“北月远古为巫,血脉与常人不同。府生子经过教化,方知礼仪廉耻孝悌忠信。外室子,譬如本君那位赫赫有名的叔公,就算记入族谱,依旧本性难移。
为免再出一名残暴不仁,尊卑不分,不懂孝悌忠信的卑劣之徒祸害万世,本君增一族规:即日起,凡外室与子一律处死,警戒后世。来人,赏容氏一丈红;小儿容良,鸩杀。”
嚯,她的话使众人惊愕,容氏更是吓得猛然抬头,面无人色。
不管旁人怎么想,府里的家仆一拥而上,将早已备好的长凳、板子抬出来。几人将容氏押至条凳上,两人一把抱走孩童进了侧院灌酒。
“不!不!救命啊!救命啊!”容氏吓得失声痛哭尖叫,惊慌失措。
见容氏已经开始挨板子,少阳君竟是动真格的,在场的臣子们有的目瞪口呆,有的气愤直呼:
“荒唐!荒唐!你这是草菅人命!”
还有大臣急忙出来试图阻止,但见那些家仆不听他的,只好力劝端坐一旁冷眼观刑的元昭:
“灵前不宜见血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