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雷文忠见过公主。”雷文忠与诸将单膝跪礼。
“免礼,”全场坐姿端正,唯元昭坐姿全无,右胳膊肘搭在案几边沿,半边身歪靠着,左手微扬,“夏侯爷、伯爵爷大贺光临,有失远迎。诸将也免礼,赐座。”
她仪同天子,太懂事可不行,必须有点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自大模样。
果然,夏侯、雷文忠一脸的“小孩子嘛,立下奇功,难免嘚瑟”。元昭默默挑了一下眉,等今晚轮值的女卫给大家奉了茶点,方问:
“不知夏侯到我这穗园有何贵干?可是陛下有差事让您传达?”
“陛下未有差遣,”夏侯拱手回应,虽刻意压低嗓门,架不住他肺活量大,声音洪亮,“殿下,我等都是行伍之人,说话习惯直来直往,恕老臣无礼了。”
元昭抿唇一笑,扬手示意他随意发挥。
“老臣仅一个疑问,为何逆党的鹰卫飞得比咱们高,咱就不能再高?”夏侯是站飞得更高那一方的,“殿下乃训鹰卫的高手,为何坚持此计行不通?”
“因为我亲身体验过,”元昭耐心地重复强调一遍,“侯爷,我不是怕牺牲士兵的性命,也理解大家更上一层楼的渴望。故几次以身试险,实在不能再高了。
你们不信我,行,听闻逆党的鹰卫大部分已招安,尽可让他们一试便知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