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吴书竹对他手里的信件很是好奇。
“现在不应该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看信吗?”看着顾曜马不停蹄的赶路,她抱怨道。
“嘘,别吵,况且,信是我的私人物件。”
顾曜没理她。
赶到满月楼时,恰巧散场,张大人和他的两位好友肩并肩走出来。
“虽然我平易近人,但我在酒桌之上义正言辞的告诉所有人,我张之源,就算吃了一席酒,公事也要公办,该交的税,就要交,想必大家都会很敬佩我的体面无私,嗝~”
“对啊,张三,就该这么做,我们不能堕落,必须公平公正,嗝~”
“是啊是啊,你当时那么说,看看大家的眼神是多么敬佩,嗝~”
随后三人又一同打了声嗝,兴高采烈的离开了。
顾曜一阵无语中,可以预见,张大人未来在清水县,应该还是不会交到什么朋友。
这不会说话的本事,也是绝。
在楼前站了会,看到了熟悉的缉事,当即凑过去询问了一番。
片刻后满意的回来了。
“怎么了?”吴书竹好奇问道。
顾曜满意道:“果然,东方家的人还是没有出现,出面的人,还是他家的管家,不知道的人,估摸以为那管家才是东方家主呢。”
“这有什么?”
“东方家估摸有古怪,我是怕他们家出事,所以才额外的来走这一圈。”
“能出什么事啊?”
“不知道,只是一种感觉,反正顺路一起看看。”
吴书竹无语:“您这顺路,绕了清水县城整整一圈啊。”
“散步咯。”
两人晃完一整圈,各自回了家。
顾曜回到了道观,和老道说起了东方家的事。
老道浑然不在乎:“若是有麻烦,他们自然会告知官府,这么多年,他们一直避着我们,本来就是不对劲,但人家一没伤天害理,二来奉公守法,你瞎凑什么热闹?”
“说的也是。”顾曜想了想,表示赞同。
然后老道就把顾曜吊在了树上:“上午的修行没完成,现在继续。”
就这般倒吊着,顾曜打开了鱼秋忆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