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顾曜喃喃自语。
若是将他们困在此处的童男童女是司首的手段,那目标是...我吗?
“傩神,你的疫力对我无用,是怎么回事?”他盯着傩神浮在侍女背后的脸道。
傩神的表情复杂了起来,两只铜铃般的大眼睛变的一大一小,充满了困惑与不能理解。
“这你不该反思下你自己吗?居然问我?”
“要不然你考虑下你不是人?”
“我驰骋天下这么多年,但凡是个人,一道疫力扎下去,没有不倒的,就算是龙虎山和你一样修习金光咒的臭道士,也起码得晕一下手脚麻一下表示尊重吧?”
“怎么到你就跟磕了春药一样,抓住书竹开始发情了?还要一下两下三下。”
“哦,对了,就算是鬼,受我那一下,也得有个反应,难不成你是石头成精了?”
傩神一下委屈了起来,噼里啪啦说了一堆。
顾曜表情也复杂了起来。
司首将它送过来,就是这个目的吗?验证我的不同寻常?是我的身体有问题吗?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脏跳的很有规律。
“你们要多久才能恢复?作为报酬,我可以请其他商人送你们去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