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我傻了,他来了,我们可以一起出去了,不用呆在这里了...”
蝶儿松开狐狸,站起身欣喜的跑向顾曜,一把握住他的手:“走,我们出去,我带你去看看那时种的葡萄树...”
蝶儿握住顾曜手的瞬间,金光自觉涌出,声音戛然而止,眼前天翻地覆。
娇美柔弱的小新娘消失了。
只有一具浑身蛛网的红衣枯骨站在他面前。
顾曜站在棺材屋的门外,蝶儿的枯骨站在屋内,他们握着手。
林奉学早已晕倒在地。
“谢谢你...年轻人...蝶儿总算愿意走了。”
背后的黄毛狐狸咳嗽着说道。
沉闷的屋内起了风。
蝶儿的尸骨随风而去,涌出屋外,顾曜的手里,只有一张绣了一半的鸳鸯帕。
“她...为什么会将我认成那个人?”顾曜沉默片刻后握紧了手帕,攥在手中。
“你的剑,当年那人,也佩戴着你这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