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团咬了个空,啪的一下咬了个空,吧唧向前一趴,咕噜翻滚了几圈。
顾曜在一堆木头里,找到了被五花大绑的凄惨白鹅:“呀呀呀,这是谁啊,这不是白鹅村战神,鹅族族长,独断万古,甚至能一鹅轻松打服九皋的白鹅大帝吗?”
“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您的至尊骨也被挖了?”
顾曜看着这破鹅还是挺有活力的,也不急着替它解绑,蹲下来一边说着风凉话,一边伸出根手指捅着它的肚子。
“咦,你还蛮有肉的嘛,当主菜...呀呀呀!松口松口!”
这破鹅恩将仇报,一口咬住了顾曜的手指。
“要不是我金光咒没解,这手指得断了。”
解开白鹅身上的绳子,它立刻摇着屁股奔向村长,一阵嘎嘎乱叫。
顾曜又看回了肉团的地方:“这煞气的中心怎么好像移动了?”
他握着劫剑,对着地面,啪啪捅了两剑。
刚巧从刺穿了肉团上再次出现的脸,留下两个小小的豁口。
肉团一阵颤抖,一道道魂魄从破口处涌出,它飞快的缩小,从原本的半人高变为了蹴鞠大小。
顾曜很是惊讶的抬起了剑:“真是奇怪,好像捅到了什么东西一样,煞气还能有感觉的?”
“怎么一下跑的这么快?”
“村长她们的魂魄还真在这煞气的根源处?”
借着通幽术,他可以看到无数黑灰色气流汇集而成的一个气旋,以毫无规律的章法在这里疯狂乱窜,最后疯狂撞击岩石。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