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钧自信一笑,走上了另一边。
接着又是岔口,他不断拔毛,抉择方向。
“除了羽毛变黑这种变化,其他都选择另外一条路就行,就是这个意思吧。”
不知走了多久,还是没有走到尽头,顾曜与方法青并肩而行,小声说道。
方法青微微点头:“是这样的,变黑是黑狗血的生门,另外三种变化,变重,烧焦、变红应该是鱼道友说的另外三门。”
“方叔,你说他要是把手里的羽扇毛都拔光了还没走出去,会怎么样?”
方法青沉思三秒:“他会取出第二把扇子。”
顾曜:“...”
他当即转变方向:“方叔,圣人盗你知道多少吗?”
“小孩子不该知道的事不要问。”方法青立刻沉默。
看着顾曜沮丧的神色,方法青微微沉默了下,还是说道:“这事是道门之耻,是靖夜司之痛,是皇室之恨,我道门不敢记载,佛门如今愈发势大也有这原因,我知道是因为我师尊是当年经历者,才知道了一些,其他也只有道门、朝廷、靖夜司高层才知晓。”
“莫要多问,莫要多求,长命久安。”他这般说道。
顾曜听了他这么说,心里更是难受。
谜语人...
还不如一点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