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吗?我记得侯老爷纳的税可一点都不少。”
“呵,有些春宫图上的女子,样貌可见不得人,可偏偏总有新图面市,又找不到商家,你猜猜,这些图是哪家在卖?”方法青说了一句,便是向着大厅走去。
小方这是在说,侯家私底下在卖禁书啊。
可能还没纳税。
顾曜跟在身后,坐在方法青身边,和他聊起了那书上的内容。
“方叔啊,这书挺有意思的,你看这一卷,青丘白狐和涂山秃狐...”
吧啦吧啦说了半天,顾曜满怀期待的看着方法青,等着他发表高见。
可方法青很有职业操守,沉默很久后道:“听的出来,侯家后面改行卖春宫图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这故事没头没尾,什么都没说明白,这秃狐能当上青丘国师,居然这么轻易下台了。”
“文笔一般,情节无味,毫无可取之处。”
方法青点评完毕,喝了口茶水:“顾曜,你要多读书,居然会觉得这类故事有意思,真是离谱了。”
顾曜面皮抽动了下,收回书卷,不再说话。
过了会,先回来的是鱼秋忆和林奉学。
“顾曜,我之前失态了。”鱼秋忆恢复了冷冰冰的仙子姿态,坐在了他的对面。
林奉学赶忙坐到她身旁的位上,舔道:“鱼妹妹,你失态也是那般迷人。”
鱼秋忆圆目怒瞪:“林道友,我和你只是同僚,请不要用妹妹这种称呼,这只会让我觉得你是个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