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刺猬扛着几公斤药草回来报恩了。
她顺便翻译了下希言的话:‘轻一点,我都被你摸的掉毛了。’
难怪最近衣服上被窝里都是狐狸毛,我还奇怪为什么这个季节希言会褪毛。
下次一定轻点。”
.......
“八月一日。
rua狐狸,用力太大,被希言发现尾巴有些秃,险些被挠的破相。
安心修行了。”
......
“八月二日,天气晴。
上午赵修贤夫妻来了,捐了大笔香火钱。
赵修贤走前给了我几笔画卷,嘱咐我偷偷看,说是什么一代大师所作,价值千金,我藏在了蒲团下面,但被老道发现了。
晚上,老道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在明日的早课内容里加了本《黄帝内经》。”
......
“八月三日,天气晴。
我看了赵修习贤给的画卷,居然是人狐大战,不止是人形的,还有狐形的,难怪老道看我的眼神那般...
我带着批判性的眼神鉴赏一番后,藏进了床底,决不能让希言看到。
但你别说,这些书生玩的把戏还挺杂。
画师叫什么九皋鹤,果然不敢留真名,但看这名字,我的思想就不受控制了...坏了,我脏了。
默写道经五遍,平心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