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言一下又僵住了。
这坏银...
就知道欺负狐狸...
想哭...
顾曜看着希言垂下了头,黑漆漆的眼睛慢慢湿润,一下把它抄起来抱在怀里:“乖啦~开玩笑的,希言是最可爱的小狐狸。”
“咕咕咕。”
“嗯嗯,下次绝对不扔你了。”
虽然不知道希言的意思,但顾曜还是凭想象和它顺利交流了感情。
......
另一边的赵府,方法青令人抬着猪尸离去后,留下了许多县衙的捕快,令他们在街坊四处询问有没有什么非同寻常之事。
捕快们分散开来,四处敲门询问。
平安街七号,一个捕快敲着门。
“有人吗?”
“来了来了,官爷稍等片刻。”
门很快就开了条缝,一个浓妆艳抹的少妇从门缝中钻出了头,四处打量了一圈,笑着问道:“官爷,有什么吩咐?”
这妇人的胭脂味道实在太刺鼻了,以至于捕快连打了两个哈欠,后退几步才缓过劲。
他一边揉着鼻子,一边问道:“最近可有什么异样,发现什么异常?附近可曾见过什么陌生道士?”
“好像没有呢。”
“嗯嗯,你是谁?为什么我好像没见过你?”捕快刚要转身离去,突然发现这妇人很陌生。
妇人微微一愣,随即有些羞涩:“官爷,你开玩笑呢,我这妆容有这么难看吗?连您都认不出了。”
捕快又细细打量了下:“哦,是我眼神不好了,你怎么还住在这啊,王夫人就不准你回去了?王老爷也不心疼你,这才纳回来两天,就扔在这了,还有啊,你这妆打太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