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村长说道:“这个可怜的女娃子,是这个混球的典妻。”
方法青点点头:“若是那样,怀上了又为何不带回家?是家中妻子不知?”
沉默了许久的锦娘此刻抬头说道:“是我不准,这女人违背契约,生完孩子之后勾引我家夫君,想要更多钱财,这才留在清水县,又怀上了第二胎。”
“第二胎。”方法青眼睛眯了下:“那第一胎呢?”
“死了。”
顾曜急忙站出来,将赵家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荒唐。”
方法青听完之后袖袍一甩:“这女人怕害人怕到连鬼都做不成,又岂会加害她的亲生孩儿,此前赵家闹鬼又是怎么回事,顾曜你可弄明白了?”
顾曜摇头:“回禀大人,小的不明白,从头到尾,只有银铃一只鬼,其他的鬼,只存在于他们的嘴里。”
村长突然走过来,一脚将一旁的赵福奇提了过来:“小畜生,你来说,那鬼是不是你找那野道士弄的?”
赵福奇急忙摇头:“大人明鉴啊,小的虽然混账些,可从来没有害人性命的念想,就算是给赵根生灌鼠尾草,也没想过害他性命,怎么可能找人害我的侄儿呢?”
“小的只是在街头偶遇那道士,一起喝了点酒,极其投缘,恰好最近他们家闹鬼,那道人便主动提议去看看,之后教了我这么一法子,随后就离开了。”
赵福奇连连赌咒发誓,说自己只是觊觎赵根生的家产,还有自己的弟妹,并没有害死赵根生的心思,更别说那小小的婴儿。
一时陷入了僵局。
顾曜闭上眼,梳理下思绪。
先是赵根生家闹鬼,孩子昏迷不醒。
接着是游方道士上门。
赵福奇给赵根生灌了鼠尾草,赵根生疯疯癫癫。
锦娘说道士告诉她,再次闹鬼便要抱着孩子渡水,之后孩子被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