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慢点啊”穆萧在后面嚷嚷一句。
“咯咯,穆公子,你被调戏啦?”铁钩不知啥时候在后面无耻说道“这小茵茵数年前就是个美人胚子,今天竟然戴着面具,可惜了。”
嗖的一声,穆萧的身影忽然一动,揪起铁钩胸口衣服郑重说道:“你给我记住,这话不要再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明,明白”铁钩吓得魂都飞了
“付茵茵毁容了”穆萧放手又道:“要不要再喝点?”最后一笑让铁钩松了口气。
“你刚才可吓到我来,来点压压惊!”铁钩也算是厚颜无耻,说喝就喝。
两人闲聊一会,铁钩又趴了。穆萧气得暴跳,又得搬他回房间。
“不醉也受罪啊”
穆萧放下铁钩感叹,太苍经这玩意也太厉害了,这是千杯不醉呀。手里拽着玉佩,反复看了几遍就是看不出什么门道,这玉是当日江巧巧从刺客身上取来的,看来明日得出去转转。
而此时城南南宫庭院,凌高原坐在床边,腿上被绑的严严实实,透过虚掩的房门可以看到,他满脸奴气。
一个身穿白色袍子的男子正在跟他汇报:“少爷,那个穆萧不在落羽客栈,前些日派去的雇去的杀手,三个失踪,一个尸体在郊外发现。”
“知道了,这事不要让我舅舅知道。继续暗中探查,有消息直接通知黑蒙出手割头,别让他活着出现在我面前,出去吧!”凌高原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