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兵将目光皆糜,即便是新招的兵士不知,但是这军营之中还是有着大量的兵将知道林寒的身份,毕竟林寒是卧华山货真价实的六统领,若是他们不识,统领可是有着全力直接将之斩杀。
这些兵将都是将领强行派遣上去的,虽然呼延伍是他们的最高指挥,但毕竟都是卧华山的人,若是得罪了六统领,他们一个小兵能有什么权柄可以解释?但若是不上前围住,他们将受到统领与将领的惩罚,这些他们也承担不了。
林寒摆出了身份,但仍然没有取得任何效用,这不由得让他有些恼怒,一旁的姜鸣则是调侃道:“看来你的名号并没有什么用,呼延伍可是将这支军队训练得极为厉害,即便是卧华山的统领都能正面对碰,不知我若直接杀过去,会不会有人出来阻拦?”
林寒道:“世间常有‘八百克杀九段’的言论,之前你在交趾道便是了解过结阵兵士的强悍,不过你似乎没有吸取教训。”
姜鸣笑道:“有什么好吸取的教训,‘八百克杀九段’的说法来源于几百年前的玄甲军,据说那是一支重甲队伍,队伍中有超过十名七段武者掌控队伍,并且动用了不少歪道武器,才能够达到这种克杀九段的效用,现实之中想要做到那一步还是挺难的。至少兵甲精锐程度要达到梁津的重骑兵那般,还有能够缠得住九段人位武学宗师的武器或者阵法,以及能力出众的领队者,如果没有这些,你觉得他们能够杀得了九段宗师吗?”
林寒愣了愣,道:“看来你又了解了不少东西,回去我的补补课。那此事就由你指挥了,我清楚他们的作战方式,他们不可能困得住我们,所以,就任你收拾吧!”
姜鸣朗笑道:“好,就等你这句话了。”
只见姜鸣微微将爵江马往后一拉,顿时将众多兵士吓退四五步,姜鸣身形俯向马背,冲着前方大喊道:“第一营的兵士听着,我,卧华山新晋九统领姜鸣,与六统领来到营门前,半日没有人接应,甚至营兵以枪戟相对。我有理由怀疑呼延伍叛乱,所以便要往营中去,若是有人阻拦我们,我们便当做叛徒击杀,不论大小职位一概不饶。营兵可能以防守为由脱罪,但若是弓箭手敢放一箭,我定要让你们军营之中的弓箭手尽断一臂。若是有人想要验证一下我说的话是真是假,只管来试试!”
众兵将深为畏惧,脚下已经有了撤退的举动,但是似乎藏在队伍之中的校尉正在互相警告,若是退后一步结果会如何,如此云云,让一众兵士反而进退不得。
姜鸣见兵士没有退让,脸色缓缓阴沉下来,猛吸一口气,大喝道:“杀!”
爵江马踏蹄长嘶,姜鸣挥戟之间便刺杀了最前的两名兵士,之后竟是不顾前方的防守,再次挥戟冲杀而去,林寒紧跟其后,两名八段人位武学大师顿时如入无人之境,即便兵士众多,但没有敢拦路的。若是有一两个敢于刺出兵器的,姜鸣与林寒也会在第一时间反应,同时毫不留情地将之击杀。
姜鸣对于拦路者的冷酷让营兵颇为惊惧,这并不同与秦兵或者蛮兵作战,因为对方是卧华山的兵将,若不是卧华山者独特的分营制度辖领,这两人也将是他们的统领。但饶是如此,军营之中的军礼与规矩却不能废,只要是稍微有着头脑的人,便能够辨清楚孰是孰非,再者姜鸣与林寒两人只杀阻拦者,这使得众多兵士更是报了侥幸心理,躲避反而成了更好的处理方式。
“所有躲闪者,按逃兵条令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