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林道:“有奸细自然是做不到这一步,昔日我们与交趾城主羊塔风共同治理交趾城,但是总督带我们刚刚离开,便出现这种事情,羊塔风的嫌疑才是最大的。即便不是他,也与他的手下脱不了关系。”
庞路眼神中有着光芒闪动,他依次扫视手下的几位将领,缓声道:“应该就是羊塔风了,我还是忽视了这位城主,能够在三大霸主家族的威逼下夺回自己的权柄,自然不可能是泛泛之辈,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羊塔风此时应该正在城主府中喝着茶水休息吧!”
“这个羊塔风真是一个祸害,早知道就该在第一时间将他的势力尽数剜除!”李正兴狠声道。其他将领也都愤愤不平,若不是局势所迫,只怕他们便会杀进城去。
庞路淡然道:“走吧,现在交趾城已经不是我们的交趾城了,若是继续停留下去,难免卧华山的这些山匪会对我们展开攻势,到那种局面,我们再想要脱身就难了。”
孙桡道:“总督,我们现在去哪里?”
庞路道:“不知道,总之先出去再说。”
就在这时,交趾城高墙上突然出现几道身影,却是梁津、林寒、罗湖、姜鸣几人,罗湖喊道:“庞路总督稍作休息,我们还没有略尽地主之谊,如何走得这般仓促?”
孙桡等将都已经握紧了手中兵器,甚至这些普通的兵士都已经嗅到了空气之中的战火气息,但是庞路却挥手示意了,仅仅只是一个动作,兵将尽数安定下来。
庞路背对着交趾城道:“不知贵军的参谋慕涯先生可在?”
梁津洪声道:“恐怕要让庞路总督失望了,慕涯先生新染风寒,应该是不能出城会见总督了,但若是总督有什么话要转达慕涯先生,我倒是极为情愿的。”
庞路思索片刻道:“告诉慕涯,他这一手很精彩,我很佩服。”
梁津笑道:“不知道庞路总督说的是哪件事?”
庞路沉吟道:“暗通大明窟制我兵力,破釜沉舟之下转攻交趾,私合羊塔风诈取我交趾城,说服蛮兵北上攻打四海城,藏有高手斩我大将,虽然这些事都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慕涯的计谋,但是我能感觉出来,这都是他的手笔。我庞路领兵三十余年,能够败给这样的对手,并不觉得丢人。”
听完此话,梁津却是脸色骤变,庞路不仅一言堪破了慕涯的计谋,而且能表现出这种气度,足以看出一名真正的老将的不凡之处,若是庞路能够破口大骂还好,那样至少能让梁津觉得是正常人的反应,但是庞路这般神色,却是让他感到心悸。
若让庞路卷土重来,卧华山将再次面临巨大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