邛乐双此时却走上前来,道:“总督,那哨探胆小已经离去了,我将事情也差不多问清楚了,当时牟玉成三人面对的黑衣人蒙着面,兵士都没有看清其身份,与其交战的牟玉成三人在刚刚接触便尽落下风,因为蛮兵的参战,致使整个战场都极为混乱,但是其中有不少人看到牟玉成与罗曜华将军被斩杀,而寇修永将军见不能力敌,便引着那黑衣人离开了大军,其实现在也说不上是死是活。”
朱盖冷哼一声,牟玉成与寇修永之前都是他手下部将,如今竟然遭此大劫,他也是最为愤怒,他道:“能正面与三名实力达到了八段巅峰的武学大师交战,而且还稳稳地居于上风,这不可能是普通武者,能有这种能耐,对手一定是九段宗师,蛮人之中并没有这等高手,出手的人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了。”
吕刑阳冷笑道:“先锋是说,与蛮兵勾结,剿杀我秦将的是三名兵马大元帅?我不是很清楚先锋指的是谁?到底是西部兵马大元帅俞空桑,还是东部兵马大元帅孟降炎?”
“你……”朱盖听到吕刑阳的态度如此桀骜,不由得勃然大怒,喝骂道:“吕刑阳,注意你的身份,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便是你出卖了寇修永几位将军!”
吕刑阳耸了耸肩,似乎并不惧怕朱盖这般态度施压,浑声道:“我只不过是说了一句话,便招致先锋这般怀疑,若是我再说几句话,先锋是不是要直接说,那出手的黑衣人便是我装扮的?”
朱盖喝道:“你……即便你父亲是朝中太傅,也不能如此嚣张……”
“够了!”庞路喝断朱盖的话,冷峻的双眼扫视过两人,道:“朱盖,停口吧,这里不是你们争吵的地方。而且,吕刑阳也没有倚仗着他是太傅之子,你只管多多包容一些就好了。”
朱盖瞥见吕刑阳仍然面露笑意,而庞路却面色凝重,分明庞路是在忌惮着什么,朱盖细思极恐,便无奈地闭上了嘴。
庞路道:“寇修永还不知死活,那一万人马应该也所剩无几了,既然蛮兵北上,那么四海城现在的归属也应该是他们了。蛮皇一直在蛮地,除了蛮皇与十蛮统帅干亚留之外,不会有能够碾压罗曜华三人的高手,那么这黑衣人的身份便变得极为可疑。”
金林分析道:“蛮兵北上,意味着蛮皇的策略开始转变,很有可能这便是蛮人入侵我卧华山的开始,占据四海城之后,他们的作战位置将变得极为广泛。虽然四海城不是高险关隘,但是处地却是极为优越,向东可以对交趾城形成牵制,向南可以倚仗交趾山脉,向北则可进军向我秦王朝腹地,若是不加阻止,只怕蛮人很有可能会占领更多的城池。”
邛乐双道:“蛮兵其实并不可怕,原因在于他们并不是经过自己的计谋占领四海城的,进攻牟玉成三将的是驻扎了交趾山脉以南的二蛮统帅金函那一支,金函与六蛮统帅赤顿、十四蛮统帅怒尔衮可没有这样的眼光以及智谋,他们背后自然是有着神秘人操纵,或者,这场局都是那人布置的。”
庞路听到邛乐双这话,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大喊道:“唯一能布置这种计谋的,在这交趾地域只有一人。”
“谁?”
“卧华山军中参谋慕涯。”
庞路挥手喝令全军,道:“诸将听令,赶快整合兵马,疾走交趾城,惶恐交趾城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