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津情绪有些低糜,沉声道:“我并不是失去了战意与信心,而是我们能用的手段的确已经用光了,以九千人马硬抗庞路四万兵马,即便卧华山的兵士训练有素,但是不可能挡得住的。以往我们有重骑兵,但我们身处山林之中,重骑兵与普通甲兵无异,我们想要战胜谈何容易?”
蒙阆冷声道:“似乎连老天爷都在帮着秦兵,炎热的气候与愈加严重的疾热之症催促着我们迁营,随后便陷入了庞路的计谋之中,蛮兵因此来袭,庞路趁机三路探我军机,消磨我军兵力,到得此时便是做好了决战的准备。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决战,但是对于庞路来说,击败我们、打开交趾山脉只是开始,若是没有我们拦堵,秦军将长驱直入侵杀卧华山,这些情况,并不是我们想要的。”
就在众人叹息不止、决策不下的时候,一旁的姜鸣起身与梁津站在了一起,众人看见姜鸣这般举动,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只听他道:“现在这种情况,为何不问问慕涯?他可是你们的军中参谋。”
众人愕然。
良久。
众人释然。
林突然笑道:“你这番话倒是点醒我们了,我们原先只是害怕麻烦了慕涯先生,但是现在这般情况却已经没有其他出路,若是还要矫作不语,只怕是正中敌人下怀。我也请议,问计慕涯先生。”
众人相视苦笑。
当他们来到慕涯的营帐外,却发现慕涯正好从营帐之中走出,身穿一声遍是补丁的素袍,尽管姿态依旧端庄大气,但是眉宇之中似乎有着一抹风尘气息。
林寒心有疑惑,上前问道:“慕涯先生,你这是去哪里了?”
慕涯笑着摇了摇头,道:“别提了,我昨夜出去在外面逛了一圈,这会儿才回来,吃了一肚子土,正想去洗洗身子。”
梁津见慕涯有意隐瞒,便也不好多问,遂转移话题问道:“慕涯先生,我们几个前来有要事询问,关于此次庞路派遣四万大军,并亲自指挥大军来袭的事情,我们已经无计可施,不是慕涯先生有什么好的计策能够抵挡秦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