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湖道:“我们在军营中也待了五年了,对于这些事情应该很熟悉,若是作为敌人,他们几乎是无孔不入的,想当初在我们军营中也曾经潜伏着大明窟的人,到后来蒙阆在北部山林受围,听说手下中也有些不少暗谍,这足以让我们在此敲醒警钟了。”
梁津道:“这些倒是不太可能,慕涯毕竟是和姜鸣一起进营的,姜鸣与他的关系并不比与我们差,若是要凭靠这些东西给他找茬,着实有些拙劣了。而且,慕涯先前帮过我们许多场战斗,若是没有他,我们可能早就败给了庞路。”
罗湖道:“我没有打算质疑他,只是我突然间明白了一些事情,这段时间的相处,虽然慕涯也算得上是我们的朋友,但我们毕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若是不多留一个心眼的吧,很有可能会出现当年你的那种情况,我的意思也就是这些。”
梁津一愣,道:“那件事情也就只有你知道了,可我现在更愿意忘记那些,用这血与痛交织的军旅生活将那段悲惨的往事填满。背叛毕竟只是少有的,就像是林寒愿意相信那些蛇人一样,我们也应该给予同伴足够的信任。这件事我会与姜鸣谈谈,若是有所异议了再说吧。”
罗湖点了点头,便与转头离去,就在出营的时候,突然转过头来,道:“我与蝶也决定了,等这场战争结束,我们便前往秦王朝的邻邦沧海王朝,过一过平常人的生活,到时候你若是愿意陪我们一起去,我与蝶都会很高兴。”
梁津苦笑道:“这种事情还是别跟我说了,我听着苦涩。你们一帮混蛋如今都有了眷恋的人,看来我就只能在这军营中陪着手下一群粗汉子过日子了。”
罗湖镇重道:“我可没有开玩笑,寒子打定了主意,姜鸣也是要走,长子与那位魔宗女子纠缠,看来还有着许多的麻烦,继续待在军营中怕也不是事儿,也就你和蒙子两个没有去处了,毕竟我们已经在卧华山五年了,帮山主做了不少事,也并不欠他什么。”
梁津道:“话是这般说,我也确实喜欢在军中的生活,至少是比其他事情热衷。若是要我像你们一样去种庄稼,我可就不愿意了。”
罗湖轻叹道:“宁从军旅,不事农桑。老津啊,你挺不容易的。”
梁津怪笑道:“要是觉得我不容易,便帮我把平日的军务处理一些,几个混蛋就知道甩手当掌柜,每天花天酒地想玩就玩,就只有我这么忙。”
罗湖嘿嘿一笑,接着便是仰天大笑,笑着走出了营帐,这日,黄昏过。
这夜,卧华山军营中突然闪过一道黑影,没有人察觉,即便是巡营的楚泓都没有察觉到。
也就是这夜,四海城城主殒命,还有着一名八段人位的武者也死在了城主府中,经查明身份,竟然是大明窟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