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回之以笑,洪声道:“矫平文,或许你是在骗我们,或许你是真的不知道,几年前的那场疫病,你们大明窟根本就没有找到疫病的破解之法,其中有一位极有声名的医师去过,研究了接近数日但仍旧无功而返,最后的解决方法是你们那位神秘的窟主几乎埋了一半的人,才将那疫病蔓延的趋势止住,这些密辛你们大明窟中知道的也不多。”
“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的。”矫平文不可置信地咆哮,他甚至甘愿相信是他们的窟主出手治好了疫病之症,也不愿相信大明窟还有着这样的历史,他怒喝道:“你是在胡说吧?以我现在的地位都不知道这样的事,你怎么会知道?你该不会是想骗走那份真正的药方吧?”
姜鸣戏谑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难以交流,先前希望你聪明一些的时候你笨的要死,现在希望你能拥有正常人的思维的时候又自诩聪明,你这人真是无药可救了。还说什么疫病,我猜想当年在你大明窟中蔓延的疫病并没有结束,而是变成了脑残症继续在你大明窟内传播吧?”
林寒与蒙阆笑而不禁。
矫平文恼羞成怒,早早地便是举起了蒙阆的冷锯昆吾刀向着姜鸣劈砍而来,姜鸣灵活闪避,再次笑道:“你还真是容易被激怒,就是不知道你这种层次的人,怎么还能留在大明窟当将领?唉!”少女同学网
姜鸣的低叹声再次将矫平文的怒火点燃,更加疯狂地朝着姜鸣攻杀而去,姜鸣自知伤势未愈不是矫平文的对手,便只是闪避拖延,而一旁的林寒也是趁机拾起了银白刹螭枪向着矫平文攻杀,战局顿时产生了反转。
“一损漩!”
一枪刺出,正好击在矫平文的身前的冷锯昆吾刀刃上,双重速度让他无法抵挡,双倍力量震得矫平文的手掌生疼,他不得已退后数十步。而就在这时,在已经恭候多时的姜鸣大喝一声,方辕戟狠狠地向着矫平文劈砍而去,虽然在力量霸道上方辕戟与冷锯昆吾不分伯仲,但是此时持刀的是矫平文,他却无法将这宝刀使出那种霸道无匹的气势来。
“十尺戟,杀!”
姜鸣猛然运转全身劲力,在那一瞬间爆发出极强的杀意,矫平文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姜鸣的长戟已经来到他的眼前,他并不是无法阻挡,而是这十尺范围内都是姜鸣的掌控区域,纵然他挡过了一二式,但还是有着三四式不留余力地倾泄在他身上,他第一次接触如此霸道的招式,只不过是短短三秒钟,他便跌倒在地,全身十多处伤口,已然没有了再起身作战的能力。
而姜鸣杵着方辕戟单膝跪下,竟然也是一口鲜血喷出,动用这一招式需要的力量实在太过庞大,几乎在那短短几秒钟便已经榨干了他的所有劲力,他所受的反冲之力也颇为不小,虽然已经是胜局在前,但还是伤得不轻。
林寒不顾那倒地不起的矫平文,急忙搀扶起姜鸣,竟是忍不住地生怒,轻喝道:“你又使用这一招,每一次都会将你的力量完全抽干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姜鸣抬手抿了抿嘴角的血迹,虚弱地一笑,道:“没有办法啊,我如果不以命相博,心中总是过意不去,似乎便是对待夷忧也是忽视了许多,总要很用力地,很用力地去做。”
林寒低叹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