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津淡然道:“或许是有过这种想法,但是扔不掉。此身一入军旅,便必须承担起必要的义务,我以前以为你们都不擅长这些,寒子也一直在表示自己并不喜欢,我这么久一直将整个军营的管理任务攥在手里,便是想让我们的行动拥有一些意义。不过以后还是要分担一些给你们了,让我一个人整天累得要死不活,你们一个个倒是过得潇洒。”
“现在最潇洒的可不是我,长子近来可是整日与那环子鱼粘在一起,看样子是真心喜欢了,不过那般亲密模样倒是让我羡慕许多。”罗湖说到这里,敏感地将目光投向了梁津,发现他满脸阴翳,急忙赔笑道:“我这不是说出我的不满吗,没有别的意思。”
梁津闷哼了一声,道:“真是一群禽兽啊,见色忘义太过绝情,我再给你说一遍,别让我听到这类充满了炫耀语气的话,不然就决斗。”
“决斗就决斗,你现在也算是重伤残疾者,我可是不怕你。”说着罗湖已经抄起了身边武器架子上的长枪,吓得梁津连忙退了退,表示了不再挑衅之类的话,罗湖才放下武器。
罗湖又道:“寒子之前便说过,在这里的战事结束得差不多了,他想要去真正的三垣九野走走,估计也是真的不想理会军中的事,等我们伤好之后,难免还得你继续这些工作。”
梁津低低叹息了一声,道:“那就走吧,又不是多纠结的事,我们也一起经历了太多,他想要找一些新的生活便去,没有人会阻止他的。我现在只是有些惊讶,你说姜鸣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将寒子说服得唯唯诺诺的, 如果是我的话,他应该都听不进去吧?”
罗湖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姜鸣对于寒子可不一般,就敢长子经常说的一样,他们两个有奸情,我也相信是真的,跟他们比什么?难得寒子现在对现下事情,已是比之以往好太多了,况且现在姜鸣也是我们的兄弟。”
梁津笑了笑道:“对,是这样。不过姜鸣这都出营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罗湖道:“应该快了,要是真像他说的,能借助第七幕找到那种神奇的丹药,我们便能得到极好的恢复,恐怕那种效果不会比传说中的灵丹妙药差,毕竟即便是地位强者想要拥有一块中品金属也是极不容易,而那几枚丹药便能换取一两元金,足以见其价值所在。还有蒙子的事,要是姜鸣能在这段时间内将他的疫病也解决了,我们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梁津微微有些失神,呢喃道:“那样的话,便欠姜鸣太多了。”
交趾城平静如常,庞路以及八万大军的驻扎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平常百姓每日辛苦生活,为了生计出外奔波,在城中本来做吃食的小本买卖很少,因为三大家族存在之时,他们会受到各种打压,所以许多百姓便直接放弃了做生意,改为了凭靠着苦力赚取钱财。
不过现在却是与以往截然不同了,没有了那三座大山的欺压,并且城主羊塔风积极支持各家各户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只要在没有触及国法的基础下,买卖什么东西都是被认可的,而且用羊塔风更是宣扬了另一条规则,秦王朝体恤百姓疾苦,特地将交趾城周围的城池中百姓税收降低,至于低到了什么程度,据说还不到先前的一半。这样宽松的政策更是催动了百姓积极致富,虽然恢复经济还要一定的时间,但是却已经有了蓬勃发展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