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鸣紧皱着眉头,道“你真的就这么想死吗?”
听到这个声音,用黑布蒙着口鼻的蒙阆缓缓站起身来,他的胸口留着血,身上各处的烧伤虽然经过了医师的处理,但因为没有很好的生活状态,导致皮肤上的药也已经脱落。姜鸣注意到这些,又道“蒙阆,你觉得你真的必死无疑了吗?”
蒙阆愣了愣,又将脸转过去,冷声道“你身上有伤,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姜鸣道“我都不知道什么应不应该,你却知道?那我重伤奔救你们,你觉得应不应该?”
蒙阆道“当然应该,长子、罗湖都会报答你的,但是你不该救我,现在赶快出去,防止传染疫病。”
姜鸣道“应不应该不是由你决定的,我那个时候也是抱着一丝侥幸,想着你们万一还没有冲出去,那么我的出现将会是你们最后的一点依仗,所以我来了。可是我没有跟你们说过,在那之前我已经在重伤状态下经历了两场战斗,可是我还是来了。”
蒙阆道“哪两场战斗?”
姜鸣道“跟大明窟的矫平文打了一仗,当然没有彻底打起来,只是稍稍交锋而已。而另一场则是跟卧华山的那位大统领打过一仗,我受了很重的伤。”
蒙阆道“呼延伍?你为什么会招惹他?”
姜鸣道“我受慕涯的命令去向卧华山送信,但是在途中遇到了呼延伍的队伍,便将这个消息转达给了他,但是呼延伍似乎对你们仇视极深,便想要抢夺我的兵器,最后甚至想要杀了我,我于是被他打成了重伤。”
“这个狗杂碎!”蒙阆突然拍案而起,怒然道“竟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我去给你找回公道!”
姜鸣挥手止住,道“这事我没有跟其他人说,他给我的耻辱我日后自然会去讨回,不需要这般没有用的激动。我告诉你这件事的目的不是告诉你我有多愤怒,而是想要让你知道我当时受了多重的伤。”
蒙阆再次怔忡,道“然后呢,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