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津望着姜鸣,唉声道“你可要我吓死了,我这平常砍下几百个人头都没有感觉,今日就看你刮骨不过十几分钟,竟感觉看什么都不顺眼,我都强忍着,后悔跟你下这盘棋了。”
姜鸣轻笑道“还好,我忍住了,而且这盘棋我也赢了,算是完胜。”
梁津道“我的棋艺不算好,而且今天算是使了手段,才能赢了我,我告诉你,你若是赢了寒子,真的能够吹一年的。”
姜鸣打量着林寒,显得颇为吃惊“他会下吗?平常也没有见他下过啊?你别说他是高手?”
梁津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便伸了个懒腰,往帐外走去。
林寒戏谑道“想跟我来一局?”
姜鸣眉头微蹙,道“我怎么有些不信。为了验证,这一局你逃不掉。”
林寒笑道“好啊,我可是知道你腰间有钱,平常不显不露,一遇到事便全部抛出来了。就赌下一次请客,怎么样?”
姜鸣轻哼一声道“好啊,来。”
阴德却是忙道“小子,你还是安分些吧,才去了毒,你应该休息一会儿去,这次别再找理由不听从医嘱了。”
姜鸣悻悻然望着榻上走去,一行人便这么散去。
等到众人都离开之后,姜鸣独自躺在榻上,双眼望着帐顶,眼神迷离,像是丢失了什么一般。
这时突然从那帐门处闪入一道人影,即便那人影行动速度极快,但姜鸣还是察觉到了。
“谁?”
那人缓缓冒出头来,一声简单的布衣麻衫,削瘦的身材,还有那张显得颇为凶狠的脸,此时却掠上了一抹笑容,他站在姜鸣榻前,道“姜鸣,原以为你一醒来就会来见我的,我又失算了。”
“不甚?”姜鸣望着那道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道“你还是挺有能耐的,竟然能在这么严密的监视下闯进来见我,林寒说你已经有八段上等的武道实力了,看来不假。我虽然前日已经醒来,但是始终体力不足,今日才能堪堪下榻,倒是忘记了要与你见面。这般说来,那日救命之恩,我还要重重地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