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绝话音刚落,只见余肇锡手中数十道青绿色游丝元结迅速组成一柄短剑,余肇锡阴狠地向着霍真刺去。而霍真也早有准备,不知从哪里生长出来的一张巨大盾牌直接出现在霍真眼前,将余肇锡的攻击挡住,而后趁机跃出酒楼,余肇锡钩镰紧跟其后,一场地位强者的厮杀全面展开。
秋绝又坐到酒桌上,全然不为这一幕吃惊,似乎他早已经猜中了结局,白萍为他再斟一杯酒,他慢慢品尝,笑道“今日,他们是真的要死的。”
白萍与琼华微微躬身道“主人英明!”这一次称呼的是主人,而不会公子,或者殿下。
姜鸣看见秋绝如此淡然,又望向楼外两名地位强者相斗,偶尔泄下青绿色与浅蓝色的元华,他的心情也显得颇为紧张,转身来到酒桌前,问道“秋绝,你莫非真的在算计地位强者?”
秋绝道“贤弟请坐,姑且陪我看一出好戏。地位强者又如何?这世上只有两种人,聪明的落棋人,与愚蠢的棋子。纵天地无常,万物风云变幻,我只在局外掌控,山河山川,都不过是我的棋子。”
他有社稷一戎衣,风尘三尺剑不出,整顿乾坤万事了,只凭胸中点墨,文儒字词,可撒豆成兵,运筹帷幄。姜鸣身躯为此话一震,能以凡人智搏地位仙灵,秋绝当为天下第一人。
却说余肇锡与霍真大战,当日在下染城中霍真偷袭余肇锡致其重伤,经过数天的修养余肇锡已经恢复了分实力,但比之鼎盛时期还是有着一定的差距,霍真却用直接的武力威胁抑制了余肇锡的恢复,致使在这场战斗中吃亏许多。
余肇锡阴笑道“看来你也早就推算除了阵眼之秘,之所以与我前来只不过想要利用我杀死秋绝,毕竟他是第七幕的人,贸然出手恐怕会引起第七幕的针对,你这心思倒是与我不谋而合了。”
霍真冷哼道“秋绝毕竟只是人位凡人,想要杀他什么时候都能杀,但最好是要有一个好理由,但既然被他戳穿了你我的各自心思,那我也只能先将你收拾了,再去除掉秋绝。幸好当日能将你偷袭,这数日以来我一直压制你的实力恢复,若真的让你恢复了鼎盛状态,我想要赢你可就真的难了。”
余肇锡暗骂一声,道“即便我的实力不如全盛,但是你却不知道我还有别的手段,现在洪老已死,没有他的千心火眼克制,我的这门残缺灵术也总算可以派上用场。”
但见余肇锡周身突然光芒大盛,青绿色的光芒形成纱衣笼罩住余肇锡的身躯,他的气息一步步恢复,竟然在短时间内似乎要突破原来的极限。余肇锡笑道“这门灵术虽然没有名字,但却能在短时间内以我的气血为引,沟通天地灵气使之为我所用,我也因此能完全恢复之前的伤势,重新到达巅峰状态,此时的我已经不比你弱了。
霍真正要破口大骂之时,余肇锡的钩镰已经迅猛飞来,霍真急忙闪躲,却见钩镰直接捣毁了房屋的墙壁,而后在余肇锡的控制下,再次向着霍真攻杀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