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日采日华完毕,在八狗和所有罪囚期盼目光中,鹿妖道:“金禺王家在东南向千余里外,八狗若敢不去,下次捉到,定就打杀不饶!”
八狗忙点头哈腰,连连称是。
鹿妖再叫:“来松开他皮绳,白肩驮这厮下山,周边寻个顶上能瞧见的山头,丢下自家回来!”
听老爷吩咐,元香来解开系在八狗琵琶骨上的皮绳,白肩嘟哝着驮这獾妖飞下去,找个兜风岭山顶能看见的山头降落,放下八狗,就转身飞回。
山巅上,罪囚们欢声雷动!
那獾妖八狗得了自由,急就往山下飞奔,跑出几里后,化出本相,又往密林里钻。
在密林深处,八狗取些松脂、草汁涂抹在身上,才又换个方向钻出来。
按那白鹿妖的吩咐,本是叫自行往金禺王家去戍边,八狗却不是傻的,不想去伺候大爷,辨清方向,改往东北走,还是要回离离原!
如野獾一样跑出十余里,再见不到兜风岭的山坳里,背后忽然飞出头巨型猫头鹰,双爪往他脊背抓来!
听到风声,八狗急往地下一扑,“土遁”欲走!
猫头鹰背上,有轻笑声发出,接着不等猫头鹰落地,先跳下个妖将,双脚跺地,“震荡践踏”之后,周边泥土又尽化为石。
石块破碎开,看到重伤的獾妖,那妖将取出牛角刀,一刀割下他头颅。
八狗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猫头鹰落下地,化出人形,却是平顶山的妖将夜枭,对先前那妖将叫:“俺多年未得打斗了哩,大角哥哥好歹让俺试试手!”
先前这妖将,却是牛妖大角,他嘿笑道:“不是哥哥不让你,这厮也足奸猾,知晓掩味儿靠本相逃走,又会‘土遁’,俺们两个妖将,若是大意被他走脱,往后莫想在白鹿妖面前有脸!”
瞧地下尸体还在抽搐,夜枭道:“百宝哥哥足不出门,只叫俺们来沾杀孽,这厮死得倒也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