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马脸男人惨叫一声,从轮椅上蹦跶起来,他恼羞成怒地拔出银针,还指着周宁:“混蛋!”
“谁让你给我扎在我的痛穴上的!”
这一幕,谁都看得出,这马脸男人那里像是‘癫痫’病人的样子。
气氛尴尬。
这一出自导自演的戏穿帮,让在悬壶馆的病人都开始觉得这里的医生不靠谱起来。
反而看在周宁的眼神越来越靠谱。
“哎,我想起来了,他不是‘金芝林’的那个周神医吗?据说他的医术可神了!”
“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他啊!”
“我也想起来了,他之前给很多人看病,都是一剂药到位,而且每次看病的诊费还很便宜!”
“那你为什么不过去哪里看呢?”
“你不知道,这‘金芝林’每天都火爆的很,一天能看几十个病人就已经很不错了,所以你以为我不想过去吗?在悬壶馆看一次病还要
几千块呢!”
“哎,周神医,你现在那么有空过来,能不能给我们看看啊?”
所有的病人开始议论纷纷,都开始让周宁能不能帮忙看一下病况。
“你再捣乱,我就报警了。”
见到悬壶馆的病人全围向周宁,一个漂亮的女医生按捺不住娇喝起来:“赶紧给我滚出去。”
这要是周宁在这里把他们的脸都打了,以后悬壶馆就更没有人来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