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淑妃有些愧疚的连忙道歉。
“没关系,不知者无罪。”
“婉月年纪也不小了,就没有遇到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吗?”
“年纪是不小了。比起嫁人,我倒是更喜欢待在烟雨楼中。烟雨楼内,所有的人都围着我转,不用看人的眼色。嫁作人妇之后,上有公婆,下有孩子。那有单身一人来得自在来得潇洒。”
“婉月的想法,还真是与众不同。这样的胜任让人羡慕。”
“淼淼不必羡慕我,我就是一青楼女子,最底层最卑贱的青楼女子罢了。”
“婉月不要妄自菲薄。若非……”淑妃省略去了中间的造反,“你的身份也是他们高攀不起的。”
“谢谢你。”
“婉月不必和我这么客气。我倒是真的很羡慕你,能按照自己的意思活。”
“淼淼不必羡慕我。你也可以。”
“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什么时候都不晚。想了就要去做,付诸行动。若是一直想,不行动,可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说的好。只是我现在有些迷茫该怎么开始?”
“娘娘觉得这烟雨楼的客人,有几个不是已经结婚生子的呢?”
“刚才大概看了一眼,应该都是有家室的人吧。”
“好眼力。那娘娘觉得,这些客人家里的夫人难道不美,不贤惠吗?”
“应该都是家有贤妻,这些夫人的相貌应该也不会太差。”
“那娘娘觉得他们家中有娇妻,有贤妻,为什么还会来烟雨楼呢?”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
“娘娘为什么羡慕我?”
“你活得潇洒自在,活出了自我,很有个性。”
“对。还有一点很重要。娘娘可知?”
“不知。”
“这烟雨楼内的姑娘,可是都有家室背景的人?”
“没有。”
“对。因为没有背景。所以地位很低贱。因为地位很低,无论做什么都毫无压力。可是妻子却不一样。”
“婉月的意思是,我可以先降低自己的身份来做吗?”
“这个淼淼你要自己决定。”
“好。”
苏婉月或许就是潜意识里的淑妃。
这一夜的谈话,淑妃回想起了未进宫前的自己。
那个的淑妃,和苏婉月差不多。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敢说敢做。
进宫之后,一切都变了。
变得委婉,变得畏首畏尾。
失去了原有的那份潇洒自在。
淑妃再次想起了尤铆施。
当年的事,或许真的不怪他。
这阶级地位,根深蒂固的时代。在世人眼里也确实是高攀了。
或者即便当年两人成亲了,或许如今的景色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淑妃的家室背景,本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如今回想起来,或许如今和尤铆施的这种关系,或许倒是最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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