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思又说青凌:“你去四大爷家借点钱去村口割刀肉。”
“我这就去。”青凌也答应着往外走。
“焦大伯,真是对不住啊, 我们家现在连个烧水的壶都没有, 想喝点茶都得去别人家借水, 您看这事……对了, 您和我妈一定要留在家里吃饭啊,青凌一会儿割了肉回来,咱们炖肉吃。”
青思这一句话说出去,臊的王春妮和姓焦的男人满脸通红。
姓焦的男人看看王春妮,心中有几分冷意。
他是知道王春妮拉了很多东西,但却没想到王春妮会这么绝,连个烧水的壶都不给她的孩子留。
对自己的亲生儿女都这么着,还能指望她对谁好呢。
谷篪
青思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她看着王春妮不敢抬头,就又说:“等您没有劳动能力的时候,我和青桃还有青凌会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给您寄养老钱,这个您放心,不管我们将来到了哪里,这钱一分不少都会给您寄过去的。”
一听青思这么说,王春妮大松一口气。
她盘算着有种地的钱,她每年都能攒一点,等老了有三个孩子给寄的养老钱,她的日子怎么着都不会难过的。
“好。”
王春妮轻声答了一句。
青思趁热打铁:“那咱们一会儿立个字据,得写明您拿了家里的什么东西,还有地也给您,但您往后不许找我们,您的新家里有什么事情我们也是不管的,一直到您失去劳动能力,我们按什么标准给钱。”
把这些事情都商量妥了,青思就和王春妮去了村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