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很长的一封信,沈如松本是想寄张自己的军装标准照回去,但手头没有,转念一想算了,立功的时候再照吧,于是捧着全家福照片和父亲留下的老怀表失神了会儿。
提着干货和信件去邮局,贴上邮票寄出去,期间听着邮局里有人争执近期会不会和北边帝国狠狠干一仗,那边说咱们演习过了火,威胁动用装甲大军推平了陵海。
沈如松从来不参与这种讨论,因为他觉得这种扯淡聊天毫无意义,他的年纪还没到中年大叔喜欢教育别人。
寄完信正要走,邮局职工提醒他有封信没取。
谁寄的信?不至于是家里来信吧?沈如松纳闷到。
取出信件,一本《珞珈诗选》,没了?
翻开扉页,掉出朵黄花,他忙不迭夹住也要掉出的一张纸,捡起地上的这朵炮制过的棣棠花。反身倚着墙面读起信件。
“沈如松下士,展信佳!”
“尤为喜爱珞樱篇,早操后吟读了两三首,可惜纸不传声。你的注释写的蛮好,若是有其他这类绝版诗选,可否寄来借看?为表谢意,随信寄去夏花标本若干,祝好”
“此致,敬礼。”落款时间是6月1号。
沈如松放平了诗选,果然每过数页真有一片精良手作的夏花,这是本36开、180页的书,里面夹了有近40片夏花书签。
沈如松想到箱子里确实还有本中学时买的一本《草根集》,随手回信寄给了北琴基地的戚雨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