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甲子队长喊道。
“这里要塌了!”
完成了最终采样的实验员们匆忙打包样本,大量试剂包装、军械空箱都遗弃了,还活着的人聚集在监控站内。
“过来搭把手!”有人叫道。是谭将军回来了,他提着石蛋箱,后面是数个抱着髓血箱奔跑的实验员。
灰雾迅速遮住了溶洞,浓郁到只能看到代表机甲的金日在移动,时不时的地动山摇在昭示交战的激烈程度。
这里不可能再保住了,机甲从水工隧道滑行而下,与鼍妖揪斗攻伐,一路击穿了工业蓄水库的底层混凝土,再晚几分钟,灰水灌满,所有人,在淹死前就先会被辐射溶解!
“阀门卡住了!”技术兵惊呼道。
浑身泥污的技术兵滑倒在水中,现在还不是灰水,是溶洞里之前的净水。监控站后的水泵处便有一个阀门网。岩壁镶嵌着一扇规模不输主隧道大门的逃生门。
“所有人过来推!”队长喊道,他率先攥住撬棍,卡进阀门间。“一定要管道泄洪!所有人都过来!”
人们排成队,用枪支、钢棍做杠杆,撬动着阀门,就连谭将军也挽高了袖口,一身泥水地站在一个军士之后,奋力撬动。
“一,二,三,推!”
阀门锈蚀地“吱呀吱呀”作响,有三十年寿命的管道不堪重负地颤动着,仿佛下一刻就会绷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