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度计你带了没?测测湿度”沈如松伸手索要到。
“64”杨天回答道。
“而且变热了。”沈如松补充道。
生活在调控温度的龙山,出来服役时又是寒季,沈如松几乎忘了每往地下挖掘100米,温度上升3度的定律,这里温度将近20度,而就在刚才,一场冷雨后,他们两个都快冻僵了。
沈如松想象出了这么一幅景象,一队士兵从桥梁对面穿过,与未知剧烈交战,部分人倒在了隧道、山道上,几天后几月后一场穹顶凝雨把他们的尸骨都冲进了深渊。
不寒而栗。
沈如松自然不会把他的推测告诉杨天,一个人害怕就够了。而且他们也没回头路了。
桥梁一端拉高了,但对于人来说并不是不可越过的,沈如松看着恢复地很快的腰胯伤口,没来由地生出股冒险精神,反正也回不去了,只能继续往下走,说不定能找到人类挖到地心跳出一群老恶魔的遗迹。他如是想到。
“叫你踩我肩膀不要踩我头啊。”沈如松抓着杨天裤管,让他站稳,后者胳膊使劲把自己拉上了桥面,然后两腿勾住栏杆,伸出手把沈如松提了上来。
“准备好探秘历史了吗小老弟。”沈如松觉得自己竟然兴奋了。
这股乐观的情绪感染了杨天,这个小年轻目前还处在班长说什么都对的境地上,但是他还是表示怀疑:“班长,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开心事,变这么精神。”
“是吗?”沈如松活动活动了脖子,耸肩道:“我只是觉得,前几天愁云惨雾的,人总的向前看,好比一开始感觉要死了,没死,觉得要饿死渴死了,没死,杀你的人在脑门扣了两下枪都没子弹。”
“就挺扯淡的对吧。”